看了“渔公”的《美丽桓仁》和“烟波钓徒”的《难忘浑江》,勾起了俺对那片山山水水的美好回忆,翻翻箱底找点旧文字,再重温一下。成为钓迷之后,在整个钓季里,钓具就在后备箱里枕戈待旦,随我走了很多地方,其中几次是在桓仁县。桓仁在沈阳的东偏南300公里,是个山水之城,最有名的是城东北5公里的五女山,地质构成特殊,远望去,那山拔地而起,虽不很高,但在冷兵器时代绝对是易守难攻,所以高句丽民族在那山顶上建了自己第一个王朝,现今已经列入世界文化遗产。站在山顶下望西南桓仁城,有河穿城而过,呈标准的八卦混元图形状,也是一绝。山下就是桓龙湖,群山之间迤逦而行,远望则层峦叠翠,浓墨淡彩,很多职业摄影家就此创作了很多作品。 记得第一次去五女山,很远就听到战鼓般轰鸣,向路人打听才知道是
水库大坝开闸放水,急急赶去,见那水气势宏伟如同天上来,咆哮着跌下,对面人语几不可闻,坝下河中却有很多弄潮儿,一叶扁舟风波里,又颇有中流砥柱的韵味。说到这里大家就都知道他们在捕鱼,可我当时很是废了一些脑细胞才想到。那鱼顺水砸进河道里,至少也是轻度脑震荡,只好在水面漂,只见二三十勇士一叶扁舟顺水而下,用抄网或鱼叉左右搏击,依稀偶尔有些猎物提上来,也就离大坝有些远了,又摇橹搬桨杀上来,开始一个新的轮回。呆呆的看了半天,可谓临渊羡渔,退而无网,于是就上了山。 在山上胡乱走了一圈,看了些据说的遗迹,感叹那高句丽的先祖帝王,生活条件是如此的艰苦,绝比不上我们现在的楼上楼下电灯电话,这样浅薄的汗出汗落几回,下山寻了一个山庄住下,等待入夜后的烤全羊和一顿狂饮。这几乎成了我们哥几个出游的定式――白天其实是为了老婆孩子的快乐,晚上安顿下来之后,哥几个的节目才正式上演,总是要意尽酒干才罢休,要是赶上LD们也来了兴致,那哥几个一定是人仰马翻了。 看看晚饭前还有一段时间,对着山庄旁桓龙湖的水面就有了想法。现如今就是一个小阴沟都是有主的,这偌大的水面也不可能由着咱们撒野,也多亏先咨询了山庄的老板,说这水面管理的是相当的严格,好在这老板也是一个钓迷,当地的关系又硬,代收了50元的费用之后就把我领到了山庄后他的专用钓点。这帮哥们都一起跟了来,乒乒乓乓就支了好几条枪,除了我之外,都属于不入门级别的,可想我有多累。刚都安排完毕,准备点支烟坐下,各家的小LD又舞舞喳喳的寻了来,那水边就是一个人声鼎沸。开了饵下杆,许是这里的鱼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香甜的商品饵,那漂舞跳的那叫一个好看,白鯈、船钉子、沙噜子一条接一条就没有停过,山庄的老板看了我的饵之后,打发一个孩子把他的饵取了来,就是玉米面蒸熟了,揉了又揉,不过情况好了很多,
浮漂信号比较沉稳,上的鱼也大了些,期间一个哥们碰上一条大的,大呼小叫一番,折断了我的4米5的乾坤手杆梢,那鱼带着整套线组逃之夭夭。我这里上了一条泥鳅模样的家伙,有四五两的重量。兴致正浓时,对讲机里说是开饭了,我表示他们先撤,我再坚持一会儿。一个哥们说:好的。然后走过来把我所有的
鱼饵都扔进了水里。所以你看,有些事情的解决办法真是简捷有效。 那条泥鳅模样的家伙据老板说是“虫虫”,相当名贵的一种,清蒸了端上来,每人分了一筷子,不知道是酒后嘴木,还是大师傅的手艺一般,总之那虫虫的味道不过尔尔。 那一夜的月亮很圆,我也一无例外的喝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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